他站在衛生間裏,望著鏡中的自己,告訴自己絕對不可能做出那種事。可是慢慢的,他越看越覺得不那麽自信了。
他驚訝的發現,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變了。
或許早在一年前的那天晚上,從收到鬼男的那瓶人血開始,一些潛移默化的變化就開始了,在經曆過各種與自己有關或無關的離奇事件後,他早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迷迷糊糊的報社小記者了。
“你到底是誰?”他問鏡子裏的人。
“……”
“你是frank,對嗎?”
“……”
“frank又是誰呢?”
“……”
“鬼男死了,白若琳死了,預測死亡的兔子也死了,所有知道我秘密的人都死了,這一切是不是可以結束了?”
“……”
無論他怎麽問,鏡子裏的那個人始終似笑非笑,心懷叵測。
他猛地一拳砸在鏡子上,裏麵那個可惡的人頓時碎成蛛網,可他依然在笑著,笑容變得更扭曲,更誇張,更讓吳凡崩潰……
……
……
事實上,吳凡並沒有忍受太久的煎熬,僅僅過了一天,就被警察從報社裏叫到了刑警隊。報社裏其他人都習以為常了,不以為意。
等到了刑警隊,吳凡才發現接待他的並不是付天明,而是盧廣通。
這個脾氣一貫很大的盧隊長因為之前受過處分,現在收斂了很多,對吳凡也沒再擺什麽架子。
“今天把我找過來還是因為陸恒嗎,找到我襲擊他的證據了?”吳凡也不想拐彎抹角,索性把話題挑明了。
“我今天把吳記者請來與陸恒沒有任何關係,我知道你和陸醫生關係好,怎麽可能是傷害他的罪犯呢。這件事肯定跟你無關。”盧廣通的態度異常和氣,絲毫沒有審問的意思,倒讓吳凡有些納悶。
“那盧隊長找我來做什麽?”
“請你過來是想讓你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