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這個發現當時也讓我大吃一驚,”盧廣通說,“首先,照片上的高鬆林與我們認識的吳凡完全就是兩個人。因此,我又花了很多時間來調查高鬆林,說到這裏我還要感謝一個人的幫忙,他讓我對高鬆林這些年的經曆有了完整的認識。這個人我稍後再講。我先說說高鬆林當年的經曆,付警官當年也是燕京公安大學畢業的,應該也有所耳聞吧,不過其他人還不知道,我就替他們稍稍解釋一下。”
“……”付雪晴仿佛根本沒聽到盧廣通說話,那雙眼睛一直盯著吳凡,隻想從他臉上尋找出一絲一毫高鬆林的痕跡。
“五年前的秋天,還在公安大學上學的高鬆林一天晚上外出校園時,與一位外國人發生了爭執,繼而發生了肢體衝突,高鬆林失手將對方毆打致死。之後他畏罪潛逃,偷渡出國,隱遁在了南亞的南呂國,在該國的拉瑪市周圍生活了數年,改名為frank。我按照這條信息與南呂國警方取得了聯係,得知他這些年與當地黑幫勾結,主要營生是給人看場子,做打手。”
吳凡聽的心驚肉跳,盧廣通所說的居然與他的想起來的記憶片段全都吻合上了。
他勉強問:“既然高鬆林都逃到國外了,為什麽還要回國?”
盧廣通笑了笑,“也許你是真的想不起來了。我可以告訴你,因為你又犯事了。”
“我犯了什麽事?”
“你跑到當地一家醫藥公司去打劫,還把正在值班的教授和助手全部殺害。在警方搜捕下,你被迫逃走,潛回了國內。你眼下在南呂國都是頭號的通緝犯。”
吳凡不禁打個寒顫。
他對自己失憶前的身份做過各種猜測,但是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冷血殺手。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和鬼男認識嗎,因為他倆根本就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