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這不是女人寄給我的。”吳凡說。
“是個男人嗎,誰呀,你朋友?”
其實吳凡心裏也並不清楚這個寄信人究竟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心裏想的是如何破解這段密碼。
這種形式的密碼他剛剛見過,是一種古老的斯巴達棒密碼,割喉凶手在殺害歐陽姍姍的室友時曾經使用過一回。麻煩的地方在於這種密碼必須有確定直徑的棒子才能破譯出來,而吳凡手裏現在什麽都沒有,這個寄信人到底是什麽用意呢。不會是又在考驗自己的智力吧,吳凡現在最討厭這種腦筋急轉彎了。
他硬著頭皮思前想後,排除了無數種可能,冷不丁想起自己夢遊時帶回的那個裝血的玻璃杯。
這個念頭腦洞雖大,可仔細想想,吳凡身邊也隻有這件勉強能算作棍//狀物體的東西與割喉案有聯係了。
那個杯子他並沒有扔掉,好像是放在了衛生間的儲物櫃裏。
他走進衛生間,打開洗手盆下麵的櫃子,果然看見了那個玻璃杯。杯子已經被他刷的幹幹淨淨,看不出一點兒血跡了。
他回到臥室,把那個長長的紙條從一段開始整整齊齊的纏繞在杯身上,把站在一旁的白若琳看得莫名其妙。
等紙條纏完了,杯子還剩餘一小段距離。
吳凡的仔細觀察著重新排列好的字母,白若琳也好奇的湊過來看,“你這是幹什麽呢?”
“沒什麽,一個外地的同學跟我開玩笑呢。”吳凡沒敢說出實情,他的目光緊緊盯在那些字母上,已然看出了端倪。
轉動玻璃杯,如果以紙條開端為起始點,那麽眼中所看到的那個麵的字母就橫向的出現了含義,不過不是英文單詞,而是漢語拚音。
吳凡心裏從上至下默念,“白山區,北五馬路,長壽街,第37號。”
原來是個地址。
這個“預測死亡的兔子”是何用意呢,難道是要和自己在那裏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