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聽明白了,既然是這樣,這個殺人案跟我有什麽關係呢,我也才是這幾天出現在附近的,那個屍體都死了那麽長時間了,完全沒有我的嫌疑啊。你把我找來,不會又是想讓我幫你破案吧。”
“少自以為是了,”付雪晴給了他一個白眼,“把你找來的主要原因,就是這個最早發現屍體的女目擊者說你這些天經常在她家附近轉悠,她一開始隻是丟了一些貼身的衣物,但是你得寸進尺,發展到偷偷摸摸潛入她屋裏。我們才懷疑你跟被害人或許有聯係……”
吳凡差點兒從椅子上跳起來,“等下,你等一下,我怎麽聽不明白,剛才還說幹屍呢,怎麽扯上我是色//狼了?”
“是那女人指著你的照片親口說的,我們也隻好例行公事把你找來調差。”
“這女人純屬胡說八道,栽贓陷害,她哪隻眼睛看我進她家了。我連那棟樓都沒進去過。再說了,我好歹也算堂堂正正,怎麽可能去幹偷內//衣這種惡心的事情?”
“這女人說她跟你打過照麵,看你瞅她的眼神就心懷不軌。”
吳凡猛然想起頭幾天在那棟舊樓的樓下,看見過一個女人提著擀麵杖出來,罵罵咧咧說丟了什麽東西。還疑神疑鬼的盯著自己瞅了好幾眼,保不齊就是那個女人舉報的自己。
想到這個他更來氣,“天地良心,打死我都不會去幹這麽齷齪的事情。說起來她長得還沒你漂亮呢,我對你都沒做過什麽,怎麽可能對她有企圖?”
付雪晴給鬧個大紅臉,眼睛一瞪,“你胡說什麽呢?”
吳凡趕忙解釋,“我就是情急之下一個比喻,沒什麽意思,你別當真,別當真。”
付雪晴“哼”了一聲,也沒跟他一般見識,“就算你對她沒有企圖,也不代表你就是清白的。你這幾天一直在那棟樓附近轉悠,怎麽那麽巧合,樓裏就發現了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