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符號你們看見過嗎?”付雪晴問身後的侯小亮,趙光遠他們。
“看見過。”侯小亮笑著說,“瞧著像串糖葫蘆,八成是郭超算題算鬧心了,瞎寫著玩兒的。”
付雪晴沒做聲,腦海中卻聯想到前不久發生的那起割喉連環案。
當時那個凶手就喜歡在案發現場留下神秘的密碼,而預測死亡的兔子也善於使用密碼,那麽這個神秘符號以及那些數字和公式會不會也和密碼有關呢?
聽上去這個念頭有點兒異想天開,但有過前車之鑒,付雪晴不得不多個心眼求證一下。
不過看眼前這樣,警隊裏沒人擅長解密碼。付雪晴不由主在的想到了一個人。
一轉眼兩天沒見了,她卻感覺像過了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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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吳凡正在報社裏躊躇滿誌的碼著字,把一行行充滿**的文字敲打在屏幕上,那種心潮澎湃不亞於孕婦看著自己的肚子一天天變大。
前天晚上連夜趕出來的第一篇新案報道《行走的幹屍》一經發行,短短一天多的時間就產生了反響,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等這個案子的係列報道完成之後,他又能大火一把。
“看起來吳哥和那個女警察發展的挺順利啊。”舒暢采訪回來,看見吳凡正在給明天的新聞寫稿子,故意湊過來鬼裏鬼氣的逗吳凡。
“別瞎說啊,從來就沒有的事兒,哥靠的是敬業。”吳凡光顧著碼字,沒工夫搭理她。
“得便宜賣乖吧你,”舒暢細長的手指戳戳他後背,“誰不知道公安局的消息最難挖。那麽多記者呢,怎麽偏偏就你能挖到消息,人家看你長得帥呀。還別說,備不住真是這樣,說說你們都發展到什麽程度了。”
吳凡轉過身給了她一個白眼,“我說蘇妲己,既然你這麽喜歡八卦新聞,幹脆在你的娛樂版給我單獨開一個專欄得了,專門寫我的風流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