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清清嗓子,把歐陽姍姍告訴他的話慢條斯理重複了一遍。“那個筆記本確實是郭超用來算題的,不過不是他學業上的習題,而是為了計算比賽輸贏下注用的,那些公式都是博彩公司用到的數學模型。至於那個古怪符號,其實是古希臘商業之神赫爾墨斯的雙蛇杖標識,赫爾墨斯的象征意義有點兒像我們中國的財神。郭超寫這個符號說白了就是在祈禱神靈保佑他。大凡沾點運氣成分的事兒,人們都喜歡拜拜神佛什麽的。郭超競猜的也許是國外的聯賽,他自然要拜國外的財神了。”
付雪晴聽他侃侃而談,不禁刮目相看,“看不出來,你還真是學識淵博啊,連這些都懂。”
“哪裏哪裏,都是小case,雕蟲小技而已,我也就是平時喜歡看看書,加上記憶力好一點兒記住了而已。”吳凡很“謙虛”的說。
話音剛落,臥室裏傳來撲騰一聲。
“什麽聲音,”付雪晴問,“你屋裏還有其他人?”
吳凡心裏咯噔一下,緊忙進屋看,見衣櫃門還關的好好的。不知道那小丫頭在裏麵折騰什麽呢。
他對付雪晴說:“這屋裏哪還有其他什麽人,就我一個。沒什麽事兒,就一個掛牆上的包掉地上了。”
付雪晴沒多想,接著剛才的話說:“那這麽說,郭超是買了體育彩票是嗎,感覺上跟這個案子沒有多大關係啊。”她多少有些失望。
“那可未必。”吳凡揮揮手,“之所以沒在電話裏說,單獨把你找來聊,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仔細研究了一下郭超計算的那些數字。有一些是計算勝負場次和賠率的,但是還有些數字,應該是下注的錢數,好像有幾筆下注都在數萬,加起來得有二十多萬。”
“這麽多錢!?”付雪晴有些吃驚。
“是啊,普通大學生哪裏會有這麽多錢?你不是了解過郭超這個人嗎,怎麽,他是富二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