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試探,看看郭超的反應再做下一步打算。畢竟,他們之前的懷疑僅僅是推測,並沒有任何實際證據證明麵前這個男人就是凶手。
郭超想了一下,很抱歉的搖頭笑笑,“三年前我好像剛畢業吧,那段時間為了找工作住過很多地方,忙的焦頭爛額。您突然跟我提這麽一句,我還真想不起來。”
毫無破綻的回答把皮球又踢給了付雪晴。
“那我再說的詳細一點兒,據我們了解,您在長壽街37號的那棟老舊的筒子樓租過一間房,租期是一年。房東是一個姓關的老太太,現在有印象了嗎?”
“好像吧,我不太確定。”郭超往咖啡杯裏加了一些糖,用銀勺小心翼翼的攪拌均勻,把勺子貼著咖啡杯放好,“我這幾年生活節奏都很快,對這些小事情都記不大清。您不妨直說,您找我確定這件事是有什麽原因嗎?”
付雪晴喝了一口咖啡,故意把壓在桌上的江州晚報打開,正好露出吳凡那篇報道,鮮明的大標題就在那兒放著。郭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報紙,難掩驚愕,他有意克製著自己,似乎想仔細看看內容,但又覺得不妥。
“在您當初住過的那棟樓裏,最近發生了一件奇案,有一個住戶在她臥室床底下,發現了一具幹屍。”
“幹屍!?”郭超重複著付雪晴的話,把目光艱難的從報紙上拔出。
“經過我們法醫的鑒定,這具屍體的死亡時間是在三年前,我們於是查找當時住在那個房間裏的租客,結果發現就是郭先生您。”
付雪晴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的注視著郭超,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郭超臉色僵硬,拿起咖啡杯慢慢喝了一口,輕輕放在碟子裏,迎著付雪晴的目光看著她,緩緩道:“所以,您認為是我殺了那個人,藏在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