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超就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走出了電梯。
吳凡和歐陽姍姍隨後也出了電梯,這才如獲大赦一般長出一口氣。
“他發現咱們了?”歐陽姍姍問吳凡。
“不知道。也許隻是試探。”吳凡現在心裏很亂,他是真不知道。
郭超已經穿過大廳往外走了。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還是繼續跟蹤。
他悄悄跟在郭超身後出了CBD大樓,發現郭超並沒有往停車場走,也沒有到路邊打車,而是直接走上了人行道。
“不會吧,堂堂的銷售總監連一輛車都沒有,還得自己走回家?”歐陽姍姍十分詫異。
吳凡心裏也有點兒納悶,不過沒說什麽。他望著郭超的背影,心裏想的卻是自己的犯罪側寫。
在不久前發生的割喉案中,他首次給凶手進行了犯罪側寫,結果證明他的側寫相當精準,這也給他帶來了很大信心,因此在幹屍案中,他又大膽的對凶手進行了側寫。可是等親眼見到嫌疑人時,他才發現自己側寫出的罪犯與郭超差得有些離譜。吳凡心裏在犯嘀咕,究竟是他弄錯了,還是過去三年中郭超發生了巨大改變,又或者他確實不是那個強迫症的凶手。
各種念頭在吳凡腦子裏交戰。他一時間也理不出頭緒。
不過,這個人暗藏鋒芒的氣質倒是與吳凡想象中預測死亡的兔子很相似。
剛才在電梯裏,吳凡情急之下,很冒失的問他認不認識frank,郭超的反應讓人很難琢磨。究竟是聽不明白,還是在故作深沉呢。不管怎樣,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吳凡必須得往下查了。
“daddy,”歐陽姍姍忽然捅捅吳凡,“你剛才在電梯裏莫名其妙的問他認不認識frank幹什麽?frank是誰呀?”
“沒什麽,我胡編的,就為了幹擾他,分散他注意力的。要不然,我真擔心他在電梯裏突然加害咱倆。”這個敏感的問題吳凡不想解釋太多,便隨口忽悠小姑娘。這丫頭智商雖高,可是社會閱曆淺。比較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