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過來說,在他構建的心理堡壘之內,他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的生活,他通過這種辦法來抵禦強迫思維的幹擾,這也是為什麽付雪晴在咖啡廳裏沒有試探出他的原因。但是付雪晴的出現畢竟給他帶來巨大的心理壓力,再加上我們之後的出現加重了他的焦慮和猜疑,強迫症患者最怕這種不安情緒的幹擾,他強忍到陪著妻子去餐廳吃飯,終於承受不住了,才中途離席,通過強化構建他的心理城堡來化解壓力,從這方麵來說,他是一個相當聰明的人,用自己的頭腦為強迫症尋找一條變通之法。”
聽完吳凡的心理分析,歐陽姍姍雙眼發光,她對未知又刺激的東西向來充滿了好奇。“daddy,你太強了,我開始崇拜你了。我要給你一個獎勵。”
她也不管吳凡怎麽想,蹦起來給吳凡一個熊抱,還想撅嘴把口紅印到他臉上,被吳凡按著她腦袋厭棄的推開。“我還沒說完呢,還有最關鍵的地方沒說。”
“還有!?”
“每一個強迫症患者不可避免的存在強迫性儀式行為,這些行為往往具有個體性。每個患者會不自覺的創造出符合他們自己心理需求的儀式行為。郭超這種行為也不例外,而且能反映出極強的強迫性思維。我們再回頭看這起幹屍案,你都了解嗎?”
“差不多吧,你發表在報紙的文章我都看過。”
“那上麵隻是籠統的概括。其中有一個細節你不知道,最初發現那具幹屍的時候,幹屍的形態十分詭異……”
“詭異?!”
“可以這麽說,當時幹屍是異常平整的躺在床箱中間的,我說的‘中間’不是形容,而是幾何學裏的中間。我看過案發現場的屍體照片,特意用尺子測量過,幹屍身體兩側和頭腳距離床箱都是彼此相等的距離,這分明是凶手刻意擺放的結果。你再看看地圖上你畫好的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