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一把掀開怪物身上紫色的鬥篷,裏麵露出了背靠背緊緊捆綁在一起的兩具屍體。
吳凡看了看手裏那個鬥篷,又看看房間裏的窗戶,冷哼道:“這個凶手還真是能折騰,把兩個被害人吊在一起,再找一個窗簾裹上,做成一個雙頭怪。不注意還真嚇人啊。我現在知道羅巧珍怎麽會被嚇成那樣了。”
付雪晴神情凝重,端詳著兩個死者的臉,“這兩個人應該就是宋思琪的父母吧。他們昨天讓司機把羅巧珍帶到這裏,打算告訴她一個秘密。可惜羅巧珍來到之後看見卻是實他們的屍體。隨後司機也被殺了,所以她才驚慌失措的逃走。如果不是驚惶過度,她也不可能跑那麽遠……”
她看見吳凡在房間裏四處走動,不時的回頭打量著屍體,似乎在測量距離。
“你在看什麽?”她問吳凡。
“目測上,懸吊這兩具屍體的位置就在房間的正中央。與床箱裏的幹屍和葉子琦屍體擺放的形式都異曲同工。不過凶手這一次明顯有些倉促,他的強迫症是追求極致的空間對稱。但是在家具這麽多的房間裏,他實在沒有時間重新擺放家具,所以出現了一些對他來說的瑕疵。”
“你說的凶手不會就是……”付雪晴正要往下說,卻發現吳凡有些走神,目光盯著牆上的油畫看起來沒完。
“你在看什麽?”付雪晴走過去。
牆上懸掛著一副古典油畫,看起來有點兒像西方神話。畫麵波瀾壯闊,以波濤洶湧的大海為背景,主人公是一個身穿鎧甲手持盾牌的勇武男子,他麵對著一位體態婀娜,近乎lou體的金發美女。美女被鎖鏈捆綁在礁石上,顯得十分無助。周圍還有幾個長翅膀,光屁屁的小天使露出滿臉邪惡的笑容。
付雪晴對油畫一竅不通,看吳凡一臉癡迷,鄙夷道:“你都多大年紀了,不會連看油畫都會起色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