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段天涯早就看出了戰王意圖不軌,但他功高蓋世,即便身為國主也不好動他,不然難於說服舉國上下的子民。段天涯一直再忍,一直在找你會想要打壓一下戰王的氣焰,但一直沒有這個機會。
這一直讓斷劍國主心中耿耿於懷,他甚至心中都是有些擔心,擔心戰王一朝突破,那他的國主之位不保不說,斷劍國內的千萬蒼生必定要生靈塗炭。
戰王的為人斷劍國主十分的清楚,為人霸道無比,眼中容不下沙子,若是成了國主,那必定是為暴君,天下勢必會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實乃斷劍國蒼生大禍。
戰王沉默了少許,顯然從未想過段天涯會有種這麽強勢的一麵。
這還是那個修為僅僅是入道境一重天,唯唯諾諾的國主嗎?
這還是他認知中的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國主嗎?
還是那個見到他就喊他王叔的國主嗎?
戰王被喝住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強行咽下心中的怒氣,說道:“國主說的哪裏話,本王也隻是一時氣急,是本王魯莽了,還望國主見諒。”
段天涯段天涯笑了笑道:“人活一世間,誰能無過,王叔能夠迷途知返,善莫大焉,本國主自然不會往心裏去。”
段天涯的話語剛落,戰王氣勢頓時冷冷的看了一眼葉天,旋即臉色一沉道:“國主,本王有一事相求,既不違背道義,也不違背斷劍國曆代的祖訓,隻是想為吾兒討回公道,還望國主看在本王忠心耿耿,為斷劍國盡心盡力的份上,給老臣一個機會。”
戰王說話的時候,將‘忠心耿耿’四個字特意抬高聲音,用意很是明顯。段天涯做為國主又怎麽不明白他的意思,當即眉頭一皺,沒有說話,隻是將葉天隱隱保護起來,冷眼看著戰王。
戰王暗中冷笑一聲,麵色不變的說道:“葉天這小子其實根本不能算是得到了斷劍的真正認可,他雖然能夠讓斷劍震動,但也僅僅是震動而已,斷劍依然屹立在這裏,他根本無法收走,所以他現在最多隻能是一個被斷劍認可的人,隻是有希望被斷劍認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