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玫的臉色有些蒼白,看上去似乎很是虛脫,就像剛跑完全程馬拉鬆似的,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葉玫,出什麽事了?你怎麽這副樣子。”
張達側了側身子讓葉玫進來,然後關切地問道。
葉玫說道:“剛才我處理完了事情就準備回酒店,誰知道竟然有人襲擊我。”
莊嚴和張達麵麵相覷,他們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敢襲擊葉玫。
“對方是什麽人?”莊嚴問道。
葉玫搖頭:“不知道,一共兩個人,手裏都拿著刀。好在他們並沒有打算下狠手,否則我恐怕就回不來了。”
從她的話中莊嚴和張達聽出來了葉玫甚至都不是對方的對手,那麽對方到底有多厲害?
“人沒事就好,你沒有報警嗎?”莊嚴也帶著關心地問道。
葉玫像是自嘲般說道:“我不就是警察嗎?”
莊嚴不好意思地摳了摳後腦勺,然後尷尬地笑道:“這倒是,不過你弄清楚那兩個到底是什麽人沒有?”
葉玫搖搖頭,她閉上了眼睛像在思考著什麽。
莊嚴和張達都沒有打擾她,隻是他們不明白到底是誰要向葉玫下手,而且看這架勢對方也不是誠心要下死手,反倒是有一種教訓他們一下的意味。
葉玫是刑警,還是刑警大隊的副隊長,按說擒拿格鬥是她的強項,對方的襲擊卻讓她狼狽不堪,甚至連對方是什麽人都沒看清,這確實令人感到震驚。
莊嚴問她到底是接到了誰的電話,出去幹什麽。
她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去見了天福藥業的一個副總。”
那個副總與葉玫的叔叔,也就是張達的頂頭上司,《茶城日報》的主編有些淵源,也正是這樣,在主編給那副總打電話做了他的工作之後,那副總才答應見葉玫一麵。葉玫接的那個電話就是她叔叔打來的,告訴她與那副總約見的時間、地點,葉玫便匆忙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