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質斌的臉色很難看,他在辦公室裏踱來踱去,大約過了一分鍾他停下了腳步:“你相信她說的?”
莊嚴嘟著嘴,聳了聳肩膀:“我相信不相信不重要,我隻想知道她說的紫蘇身世那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秦慕飛也瞪大了眼睛,顯然莊嚴提到向紫蘇身世的事情他也並不清楚,目光直直地望著何質斌也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何質斌坐了下來,拿起茶幾上的香煙點上一支,他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吐出一個煙圈,這才說道:“我真沒想到湯茹這麽卑鄙,會拿這件事情說事。沒錯,向紫蘇確實是向天笑的私生女,這一點湯茹沒有說謊。但這件事情除了她、向天笑以及我嶽父和我以外就再沒有人知道。”
秦慕飛歎了口氣:“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向總沒有和我說過,他隻是告訴我他很愛向紫蘇,他希望向紫蘇能夠有一個好的歸宿。”
何質斌說道:“看來湯茹是想利用這件事情做文章,她一定告訴你說我用這件事情威脅向總寫下了那些限製性條款!”
莊嚴點點頭,他不擔心將這件事情告訴何質斌,此刻不管兩邊誰是誰非對於他而言用這樣的方式能夠更直接將雙方的一切觀察仔細、清楚。
秦慕飛眯縫著眼睛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還很麻煩呢,隻怕到時候我們就算把向總的那份遺囑拿出來也說明不了什麽,隻要湯茹一口咬定這些是你拿向紫蘇的身世威脅他寫下的那麽法庭是不會采信的。”
何質斌沒有說話,埋頭抽著煙。
莊嚴道:“法庭也不會隻相信她的一麵之詞,不過如果她能夠做出向總對何律師有怨恨的證據,包括向總與何律師在公開的場合起過爭執的證人證詞,那麽她說的這一切可信度就會大大的提高。”
這一點就算是莊嚴不說何質斌作為一個律師心裏也很清楚,他苦笑了一下:“還真有過這麽一回事,應該是在向總心髒病發離世前半個月吧,我和向總在維多利亞咖啡吧談事情的時候鬧得有些不愉快,我們發生了爭吵,向總差點把桌子都給掀了,當時很多人看到,包括那個陳蕾,那回他是帶著陳蕾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