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還是在酒店旁的那家小飯館,就莊嚴和葉玫兩個人。
雖然酒店也有吃的,可是一來價格不便宜,二來也不怎麽合口味。
“這麽說你們都覺得這個何質斌也有嫌疑?”葉玫聽莊嚴說完來了勁頭。
莊嚴喝了一口啤酒:“嗯,反正他給我的感覺有些不對勁,他是一個善於掌控全局的人,像轉世這件事情完全就是他在幕後一手策劃,在我看來向天笑也成了他手裏的一枚棋子,如果是這樣向天笑對秦慕飛和段天和所說的是湯茹想要害死他的話就不能全信。”
葉玫點頭:“沒錯,向天笑也可能是當局者迷。唉,你們如果真能夠拿出哪怕一丁點的證據表明向天笑的死不是自然死亡我們也就有理由介入了,可是現在……”她說到這兒喝了口酒,她的心裏很憋屈,明明知道向天笑很可能是死於謀殺可是作為警察她卻不能輕易地摻和進來,因為警察辦案請的是證據,單憑著誰的一麵之詞警方都不可能立案的。
況且向天笑還是一個很有背景的人,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的話不知道會在黔州省引起多大的震動。
莊嚴的手機響了,那頭傳來了張達的聲音:“小莊,在哪呢?是不是和葉玫在一起啊?”
莊嚴看了葉玫一眼,通話的聲音很大,葉玫也聽到了:“這小子不會是又來天福了吧?”
莊嚴笑笑,這段時間太忙,他竟然忘記給張達打電話了。
“我們在吃飯呢,你不會是在天福吧?”
“我就在酒店呢,我也還沒吃飯,在哪兒呢?”張達永遠都不會拿自己當外人,他和莊嚴的關係好得可以穿一條褲子,說是自家的兄弟也毫不誇張。
莊嚴告訴他就在酒店旁邊的小飯館,掛了電話不到五分鍾張達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坐了下來張達就自顧倒了一杯啤酒,一口氣喝了下去:“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