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阿姨,向誌強平日裏和向總相處得融洽嗎?”莊嚴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湯茹望著他,臉上滿是疑惑:“融洽啊,他們父子倆的關係一直不錯,雖說老向有些偏向紫蘇,但誌強並沒有因此埋怨他,相反的,他對自己的父親很是敬畏與尊重,他是個孝順的孩子,老向不是喜歡吃金槍魚罐頭嗎?幾乎所有金槍魚的罐頭都是他從國外買回來的。當時我還笑他呢,老向再能吃他吃得了多少,那麽多的罐頭怕是吃到老向退休都吃不完呢!”
莊嚴愣了愣,又是金槍魚罐頭。
他說道:“那罐頭還有嗎?”
湯茹有些警惕地問道:“怎麽了?”
莊嚴笑了:“我也很喜歡吃,我尋思著如果還有我就可以打下秋風了,進口的金槍魚罐頭老實說我還沒怎麽吃過呢,想看看和國產的口味有什麽不同。”
湯茹笑了,她顯然像是鬆了口氣:“早就沒了,老向走了沒多久我就讓誌強把它們都給扔了。”接著她的神情變得黯然:“你是不知道,看到那些罐頭我就會想到老向,或許就是俗話所說的睹物思人吧,與其留著折磨自己倒不如全部扔了眼不見為淨。”
莊嚴“哦”了一聲,微微點了點頭便不再說什麽。
向紫蘇收拾好了行李,在樓上叫莊嚴:“來幫我提一下。”
兩個大大的旅行箱,挺沉的,要不是莊嚴她一個人還真不一定能夠提得下來。
湯茹已經知道了向紫蘇要搬出去,她有些不舍:“紫蘇,其實你不用這樣的。”
向紫蘇望著她,嘴動了動,仿佛是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她,最後輕聲說道:“我本就不屬於這裏,至於其他的那些我會盡快讓律師辦好手續,將它們都還給你們。”
向紫蘇的內心也不是滋味,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家突然與自己竟一點關係都沒有了,換了誰這心裏都不會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