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城高鐵東站。
看著母親過了進站口,莊嚴才放下了手,長長地出了口氣。
母親每次回來呆的時間並不長,一般也就是一個星期左右,這一次卻呆了近半個月。
這半個月裏莊嚴整日都在聽她絮叨,幾乎每天她都會問許多關於葉玫與向紫蘇的事情。莊嚴知道一定是周叔把自己給賣了,他有些後悔把這些事情告訴周叔。
母親問莊嚴這兩個女人他到底喜歡哪一個,這個問題莊嚴答不上來,他在心裏也問過自己無數次,卻一直都沒能夠找到答案。
母親說不管他選擇哪一個她都會支持他,隻一點,不許他腳踏兩隻船。
見莊嚴拿不定主意她甚至逼著莊嚴把兩個女孩都領回家來她親自把把關,這個要求自然是被莊嚴給拒絕了,他說自己暫時還不想考慮這個事情。
母親知道莊嚴的心裏藏著事兒,她開解莊嚴,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人總是要向前看的,她甚至不希望莊嚴再追查下去,她已經失去了丈夫,不想再失去兒子。
莊嚴很倔強,他說如果不把父親的事情查清楚他是不會考慮自己的個人問題。
再說了,他才二十多歲,也不急。
就這樣母子倆打了半個月的嘴仗今天莊嚴終於把她給送走了,莊嚴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走到公交站台,那電子顯示屏上提示高鐵一號線距離本站還有兩站,大概需要時間六分鍾。
趁著這個時間莊嚴點了支煙,倚著馬路的護欄美美地吸著。
一輛白色的標致停到了他的麵前,接著他便聽到一個悅耳的聲音:“莊嚴!”
低頭從車窗望去,是葉玫。
“你怎麽在這兒?”葉玫問道。
莊嚴笑道:“在這兒等你啊,你說我們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
葉玫的臉微微發紅,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沒點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