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並不是真的喜歡米蘭·昆德拉,隻是這本《生命不可承受之輕》對他而言卻很重要。因為他的父親也曾經有一本一模一樣的書,同樣是日文版,同樣在扉頁上有著那個不知道意味著什麽的圖案。
莊嚴記得父親收到這本書之後沒多久就出事了。
“您還記得是什麽時候得到這本書的嗎?”莊嚴輕輕拍了拍手邊的書問道。
秦慕飛眯縫著眼睛想了想:“應該就是三年前吧,具體什麽時候我還真不記得了,好像沒多久我就……”
秦慕飛就到這兒就頓住了,他可能不知道該怎麽措辭,不過就算這樣莊嚴也猜到他所要表述的是什麽,應該是他收到這本書沒多久就死了。
這讓莊嚴的心裏抑製不住地激動起來:“外麵傳聞您是因為心髒病所以才……”
莊嚴也如他一般沒有把話說完,莊嚴相信他一定也能夠聽懂。
秦慕飛點點頭:“這人上了一定的年紀各樣的毛病就都來了,說來也奇怪,以前我每年都會體檢,也沒發現自己的心髒有什麽問題,不過也說不清楚,或許之前沒有後來有了也不一定。”
秦慕飛的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可是莊嚴聽著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仿佛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味。
莊嚴望著他,而他也正看著莊嚴,目光相對,好像彼此都想從彼此的眼神中去解讀對方的內心。
這樣的對視隻持續了幾秒鍾,秦慕飛先開口了:“紫蘇說你們認識大半年了?”
莊嚴點點頭,來之前向紫蘇就將她告訴家人與莊嚴相戀的經過說了一遍,並讓莊嚴記熟了以防到時候穿幫。
“紫蘇讓我給寵壞了,她的脾氣不好,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做她的男朋友很辛苦的。”秦慕飛的神情帶著幾分愛憐,仿佛向紫蘇真是他的女兒一般。
莊嚴笑笑:“還好吧,雖說偶爾會有些任性,但她真實,簡單,和她在一起讓人感覺很輕鬆也很自在。再說不講道理不正是女孩子的特權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