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人對於海藍大廈十分的熟悉,因為就算是能夠避開監控也不等於他能夠躲過所有人的視線,如果是外人幹的那麽很容易會被發現,也隻有內部的人才不會引人注意。
“首先我們要搞清楚他這麽做的目的,是針對整個公司還是針對你!”莊嚴習慣性地掏出煙來,蕭雪燕原本想要阻止,但想想還是算了,她也知道有時候抽煙是有助於思考的,雖然她很不喜歡吸二手煙。
莊嚴留意到了蕭雪燕的表情變化,那微微的皺眉說明她並不希望自己抽煙,莊嚴不以為然,點上吸了一口。
“我也不知道。”蕭雪燕有些頹然。
莊嚴說道:“我們換個思路想想,先把你對工程質量的絕對信任拋在一邊,我們假設這工程是有質量問題的,那麽他這麽做的動機就是好的,他是想用這樣的方式提醒你重視,你覺得有沒有這樣的可能性?”
蕭雪燕沒有說話。
莊嚴很是嚴肅地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有人不希望你接手公司所以才會處處作梗?”
蕭雪燕點點頭,莊嚴說道:“你就不怕是你的感覺出現了錯誤嗎?”
蕭雪燕一下子站了起來,她也來了脾氣,自己請莊嚴來是幫自己查出那個在暗中和自己作對的人,怎麽感覺倒是自己做錯了事,莊嚴的這些話仿佛像是對自己的指責。
她說道:“你是什麽意思?”
莊嚴苦笑,這女人的脾性還真與葉玫很相像,他歎了口氣:“我覺得不管這上麵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都應該親自證實一下,不能隻信任那些所謂的報告,報告是可能作假的。我知道現在交房在即,可是這種事情大意不得,如果等到五號樓的業主入住後出什麽事你承擔不起,人命關天啊!”
蕭雪燕的臉色有些慘白,她知道莊嚴說得對,但她又不願意麵對這種現實,這不僅僅是公司可能會遭受損失的問題,而是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那麽說明海藍地產的根子很可能已經爛掉了,海藍地產是父親一手締造出來的,也讓父親引以為榮,真要那樣的話對父親的打擊得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