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蕭叔的這個預感到底是源於什麽?”莊嚴又問道,這一點他認為很重要,總得有什麽原因才會讓蕭震雷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蕭震雷卻說不出來,他說這就是他的一種直覺,直覺這東西就很難說清楚了。
顯然蕭震雷的回答莊嚴並不滿意,就憑著直覺讓自己去查,怎麽著都得有個調查的方向吧?
蕭雪燕說道:“其實不隻是我爸,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莊嚴望向她:“那你說說。”
蕭雪燕苦笑:“怎麽說呢,我總感覺在某個地方一直有雙眼睛在暗暗地盯著我,如芒在背一般,另外……”她說到這兒的時候望向了蕭震雷。
蕭震雷說道:“沒事,你就告訴他吧,不然他也不知道該怎麽查。”
蕭雪燕這才說:“前幾天我接到一個電話,讓我小心一點,他不會放過海藍地產,也不會放過我們一家!”
莊嚴皺眉:“恐嚇電話?有沒有報警?”
蕭雪燕搖搖頭:“沒有,按我的想法是要報警的,可是我爸說這件事情先不要聲張,怕對公司會產生影響。”
莊嚴望向蕭震雷:“蕭叔,您是不是得罪過什麽人?”
蕭震雷歎了口氣:“做生意哪會不得罪人,尤其是搞房地產開發,競爭對手就不說了,征地、拆遷又有哪一樣不是得罪人的事?”
蕭震雷說得沒錯,這樣看來他得罪一些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便是得罪也分輕重,莊嚴問得更加的仔細。
蕭震雷眯縫著眼睛想了半天:“要說把誰往死裏得罪這個好像應該沒有吧?至少我認為沒有。”
蕭雪燕才接手公司沒多久自然也不可能得罪什麽人。
“老實說,這樣的調查我還是頭一次,現在除了那匿名信和這個恐嚇電話之外根本就沒有一點頭緒。”莊嚴的心裏也沒有底。
蕭震雷說道:“我就擔心會出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