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莊嚴所料,葉玫問的問題都是自己問過的那些,弄得蕭雪燕都有些不耐煩了,不過她還是一一作出了回答。
葉玫聽了以後有些失望,從蕭雪燕說的這些根本就無法找到絲毫的線索。
“你準備什麽時候對五號樓進行檢驗?”莊嚴插話道。
蕭雪燕歎了口氣:“已經和業主說了,五號樓會延期交房,業主的意見很大,我說了,公司會按合作賠償違約金。重新檢驗的時間定在後天,我想逐層樓地抽檢,主要針對地麵和牆體,可是這樣一來要恢複又是一筆錢,再加上賠償金,唉……”這確實是一件心煩的事情,錢是小事,晚交房對公司的信譽還是很有影響的。
葉玫又問:“車位的問題解決了嗎?”
蕭雪燕搖搖頭:“沒有,我是肯定不會答應他們退回車位的,公司現在也沒有這麽多錢回購,公司最後的決定是提高車位租金,不過估計也夠嗆,那些租戶少不得也會鬧一場。”
莊嚴說道:“這件事情確實很棘手,不管怎麽做最後都會得不償失,蕭叔就沒有什麽好的建議嗎?”這是蕭震雷遺留下來的問題,且他是老江湖了,應該有辦法解決才對。
蕭雪燕無奈地笑著說道:“父親說公司已經交到了我的手上,除非是大事他是不會插手的。”
大事?什麽樣的才算大事?莊嚴和葉玫對視了一眼,這個蕭震雷還真有意思。
蕭雪燕說道:“好了,不說公司的事情了,總會找到解決的辦法,還是說說這件事情吧,葉玫,在這之前我接到過一個恐嚇電話,這件事情莊嚴有和你說嗎?”
莊嚴瞪大了眼睛,這件事情他還真沒有和葉玫說,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根本就沒來得及說,他看了蕭雪燕一眼,這妮子最後來這麽一句是什麽意思?很有補刀的嫌疑。
蕭雪燕直接無視了莊嚴的目光,隻看著葉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