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藍地產麵臨巨大的危機,五號樓的質量是否真有問題成了海藍地產能不能度過難關的關鍵。
莊嚴能夠感覺得出來,無論是蕭震雷還是蕭雪燕對於五號樓的質量如何心裏都沒有底。可是這一把他們必須要賭,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就算賭輸了,至少海藍地產已經拿出了端正的態度,或許能夠拿到一些同情分,這樣或許還有救。但要是不賭,這件事情必然會傳得沸沸揚揚,眾口鑠金之下,海藍地產將再無出路,隨時都會崩塌。
莊嚴相信蕭震雷一定也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都會答應自己的建議。
“莊嚴,你說到底是誰幹的?”蕭雪燕很是氣憤,同時心裏也無比的鬱悶,好好的一個公司怎麽一交到自己的手上就鬧出了這許多事,這一回還直接關乎到了公司的生死存亡。
莊嚴沒有說話,點了一支煙,陷入了思考之中。
雖然他也認為洛城有最大嫌疑,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那麽回事。洛城是有野心,但他所圖謀的是海藍地產的控製權,無論是他還是蕭臣,甚至其他的股東,全部人的利益都與公司緊密相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把公司搞垮對他根本就沒有好處。
所以莊嚴不相信他會這麽做,其他的股東應該也不會這麽做。
“你仔細想想蕭家到底還得罪了誰?”莊嚴正色地問道。
蕭雪燕微微一愣,方向盤歪了歪,莊嚴嚇了一跳:“怎麽開車的?”蕭雪燕也被嚇著了,她忙收斂了心神,長長地出了口氣:“我不知道,我一直都呆在國外,這個問題你應該問我爸。”
莊嚴苦笑,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有問過蕭震雷,可就連蕭震雷自己都說不上來。
車子到了公司門口莊嚴先下了車,他自然不會跟在蕭雪燕的身邊,自己一個保安副隊長和董事長一起出現也不是回事兒。路上蕭雪燕已經按著自己的建議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質監、安監部門,媒體和業主代表也都落實妥當,剩下的就是對五號樓進行檢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