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玫是臨近晚飯的時候回來的,她仍舊是陰沉著臉,張達告訴莊嚴她一直在找昨晚襲擊她的人,看來並沒有什麽發現。
吃過晚飯,莊嚴準備和張達回房間,葉玫叫住了他:“陪我出去走走。”
莊嚴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這個葉玫會讓自己陪她去散步,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是叫我?”
葉玫的柳眉一豎:“不行嗎?”
張達望著莊嚴一副吃癟的樣子,笑了:“你就陪她去走走吧。”
兩人沿著灑金大道,往大榕樹那邊漫步。
“有什麽事就說吧。”莊嚴可不相信葉玫真那麽有興致與自己壓馬路。
“你父親叫莊華對吧?曾經茶城有名的大律師,自己開了個律師事務所,七年前卷入一個非法集資案,收受賄賂在有關部門介入調查的時候跳樓畏罪自殺了,對嗎?”葉玫停下了腳步,一臉嚴肅地望著莊嚴。
莊嚴的神情變得十分難看,他沒有想到葉玫竟然會去調查他。
“你查我?”莊嚴的聲音很冷,他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陰險,自己不就是頂撞了她幾句,至於這樣嗎?
葉玫見莊嚴這個樣子,她微微皺了下眉頭:“這麽大的反應幹嘛?”
聽她這麽一說莊嚴心裏的更加的不滿:“葉玫,你這算什麽意思?就算你和我不對付也犯不著用這樣卑鄙的手段吧?你不想我參與這件事情的調查可以,我退出就是,不用翻我父親的舊賬來羞辱我。放心吧,明天我把該做的事情做完就回茶城。”
說罷莊嚴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葉玫怒喝道。
莊嚴的腳步一頓,不過他卻沒有轉過身來。
葉玫走到了他的麵前望著他:“我和你說這些並不像你說的那樣想要羞辱你,我也沒有要逼你退出的意思。一開始我確實是對你好奇,可是當我調閱了你父親案子的卷宗之後我覺得你父親的死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