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筆錄蕭家父女就回去了,莊嚴被葉玫叫到了她的辦公室裏。
“今晚的事情多虧你了。”葉玫遞給他一杯水,莊嚴接在手裏微笑著說道:“難得從你嘴裏聽到這樣的話。”
葉玫白了他一眼:“我不一直都這樣嗎?”
莊嚴喝了一口水,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然後點了一支煙,那水杯就讓他做了煙灰缸,因為葉玫的辦公室裏是沒有煙灰缸的。
葉玫倒也沒有在意莊嚴在她的辦公室裏抽煙,她雙手抱在胸前,身體靠在辦公桌旁:“今晚的事情你怎麽看?”
“謀殺!有人想利用這個黃子偉殺死蕭叔,黃子偉被人催眠,那人應該是給他下了指令,那就是讓他把蕭叔誆上天台抱著蕭叔一起跳下去。”
葉玫皺起了眉頭:“對於催眠我也知道一些,如果真是催眠他應該是進行了睡眠狀態,但當時好像他的神誌是清醒的啊?”
莊嚴說道:“催眠也分很多種,之前電視裏也有放過,印度一個玩雜耍的,表演的是火中取栗,那火是真的,可他就能夠伸手進火中把那栗子給取出來,手卻並沒有被燙傷,很多人都認為是假的,但我告訴你這是真的,他用的就是催眠術,自我麻痹,先讓自己感覺不到因為烈火灼燒帶來的疼痛,再暗示自己這手不會對他的手造成任何的傷害。”
葉玫瞪大了眼睛:“這,這都能行?”
莊嚴苦笑:“聽起來可能會讓你覺得匪夷所思,但確實是真實的案例。我再舉個例子吧,美國的一家研究機構做過這樣一個試驗,將一個人困住,捆綁他的手腳,讓他坐在椅子上,先是拿一個燒紅了的烙鐵讓他感覺到那烙鐵的溫度,注意,隻是讓他感覺到溫度,並沒有真正與之接觸,然後再將他催眠,催眠之後他還是有意識的,這時又拿一個根本就沒有燒過的烙鐵挨到他大腿的皮膚上,模仿著那烙鐵灼燒皮膚時發出的聲音,並通過語言讓他感覺聞到了皮膚被燒傷時發出的異味。沒過多久,那被沒有溫度的烙鐵接觸過的皮膚便紅了,還生出了水泡,那樣子就與燙傷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