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廣利沒有想到這兩個年輕後生到了自己的地盤上竟然還能夠這樣的淡定。
其實他早已經猜到莊嚴他們是為了什麽來的,薛鐵龍死了以後警察並沒有來找過他,卻不曾想兩個自稱是宏達律師事務所的年輕人卻找上門來了。
他看了自己那兩個兄弟,揚揚頭,那兩個彪形大漢便站了起來,讓出了座。
莊嚴和張達坐下後,陳廣利拍拍身邊的妖豔女人:“去,給我們的客人泡兩杯茶!”女人有些不情願,可她卻是不敢違抗陳廣利,扭著屁股向著飲水機那邊去。
“說吧,找我有什麽事?”陳廣利拿起桌上的雪茄,馬上身後的一個漢子便給他點上了火。
噴出一團濃霧,陳廣利的目光落在了莊嚴的身上。
莊嚴的身子朝後靠了靠,也摸出煙來,遞給張達一支,自己才點上:“陳總,你認識薛鐵龍嗎?”
陳廣利心裏暗道,果真是衝著這事情來的。
他沒有否認:“認識,我們是同行,還有過合作呢。”
莊嚴微微點了點頭,陳廣利沒有說謊,而且與他們掌握的情況也一樣。
莊嚴又道:“他出事了你知道嗎?”
“當然知道,這麽大的事情道上早就已經傳開了,怎麽,你們不會認為是我幹的吧?”
這時女人把茶送上來了,又坐回到了陳廣利的身邊。
莊嚴說道:“陳總別誤會,今天來呢就是想跟你了解下情況。”
“哦?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剛才說自己是律師吧,我就覺得奇怪了,律師有什麽資格找我了解情況?”
陳廣利的眼神中帶著譏諷,莊嚴也不在意:“我們所已經接受了鳳姐的委托負責薛鐵龍出事後的一切法律事務。”
陳廣利嘟了下嘴:“這和我有什麽關係嗎?”
莊嚴很爽快地回答道:“沒有關係,但陳總,我的委托人和我說她懷疑薛鐵龍的死和陳總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