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順利,不過這一切也在莊嚴的意料之中。
秦慕飛果然是好手段,無論是向家人還是天福藥業的那些高層都沒有誰跳出來反對,雖然他並沒有真正握有天福藥業的股份,但他卻已經牢牢掌控住了天福藥業,也把向家的人緊緊地攥在了手心。
事情處理完,秦慕飛又把莊嚴單獨叫到了他的辦公室去。
“來一支?”秦慕飛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福貴”,取出一支遞給莊嚴。
莊嚴接過來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不抽煙的嗎?”
秦慕飛笑笑:“不抽煙的人就不能發煙了?這煙是用來應付場麵的。”
莊嚴也不客氣,把香煙點上。
“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麽他們會那麽聽我的話?”秦慕飛也取出一支,隻是他並沒有點,而是放在鼻尖聞著煙草散出的芳香味。
莊嚴淡淡地說道:“不會是因為你是向天笑的緣故吧?就算你真是向天笑,在這樣的利益麵前他們都不可能會對你如此的聽從,不過我知道這其中應該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慕飛並沒有否認,他點點頭,眯縫著眼睛:“每個人都有秘密,你也有不是麽?昨天你說你父親也是個律師,可是幾年前走了,當時你並沒有說他是怎麽走的。”
“我沒有說,可是如果你們有心知道的話對你們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我並沒有想要隱瞞什麽,就算是我想瞞也瞞不住,不是嗎?”莊嚴說著聳了聳肩膀,臉上帶著無所謂的笑。
秦慕飛將那支煙放在了桌子上,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在上麵的茶葉,抿了一口:“我並不是有意窺探你的隱私,隻是你既然是紫蘇的男朋友我就要對紫蘇負責。我想不明白,你父親的口碑很好,而且是一個原則性極強的人,怎麽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呢?”
莊嚴不得不承認秦慕飛處事老到,三言兩語就把話題給轉移到了自己父親的身上,而且是那麽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