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莊嚴望向葉玫:“馬上查一下還有誰和小林子走得近。”
葉玫被莊嚴這一驚一乍給嚇了一跳:“你抽什麽風啊?”
莊嚴說道:“我想明白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麽鳳姐總會往小林子這兒跑,她是想造成自己與小林子有什麽的假象以掩蓋她和尚小敏之間的那種不正常的情感關係,那麽小林子默認這種關係我覺得應該不是感恩這麽簡單,或許小林子與鳳姐一樣,在這方麵的取向也是有問題的,既然鳳姐想要利用他,他也正好利用一下鳳姐,這樣一來既可以讓他的龍陽之好不被人察覺,也能夠省去一些不必要的感情麻煩。”
葉玫再一被莊嚴的話給雷住了,之前懷疑鳳姐與尚小敏有那樣的取向,現在他竟然又懷疑上了小林子,不過莊嚴說的還真有那麽點兒道理。
“你為什麽這麽說?”葉玫忍不住問道。
莊嚴說道:“我想起我最後一次來茶館與他見麵時的情形,當時他正在彈著一曲《高山流水》,彈得那個投入,閉著眼睛,如癡如醉。待他彈完,我笑著說可惜我非莊子期,他也不是俞伯牙,他重複了一下我的話,但在他說那話的時候我發現他眼睛裏閃過一絲異樣的情感,特別是在他說我確實不是他的莊子期時,我就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那就是他的心裏駐著一個莊子期,當時他的那種眼神中竟然有著一種幸福感,滿足感。”
葉玫輕哼一聲:“那種滿足感與幸福感並不一定意味著他喜愛的那個人就是男人,也可能是他新交了女朋友呢?”
莊嚴搖頭:“你不懂,《高山流水》遇知音,那種感情並不是男女之間的感覺能夠相比的,那是一種男人之間的惺惺相惜,唉,我也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語言來和你表述,總之,相信我沒有錯,好好查查他身邊與他關係不尋常的男人就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