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紫蘇的一個電話把莊嚴從睡夢中吵醒了。
莊嚴聽到向紫蘇在電話裏的聲音帶著驚恐,他忙說道:“紫蘇,別著急,慢慢說,到底出了什麽事?”
“莊嚴,許柔她,她出事了。”
許柔是向紫蘇的那個好朋友,莊嚴記得向紫蘇和自己提起過,說是這女孩玩“碟仙”把自己弄得神神叨叨的。現在聽說許柔出事了,莊嚴的瞌睡也醒了大半:“她出了什麽事?”
向紫蘇這才說道:“這些天她老是遇到倒黴的事情,有兩次還險些發生了意外,而且每天晚上都會做惡夢,今晚我說留在她家裏陪她,大半夜她竟然起來了,一個人坐在客廳裏像是和誰說話,可客廳裏就她一個人,我叫她,她卻根本一點都不理睬我,莊嚴,我,我好害怕!”
莊嚴的心裏一凜,向紫蘇說的這情況來看這個許柔好像是在夢遊,他說道:“你別害怕,這樣,你讓秦慕飛去一趟,這種情況他能夠處理。”
“哦,好的,我這就打給他。”
向紫蘇是因為對莊嚴有了依賴,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把電話打給了莊嚴,可是莊嚴在茶城,就算現在趕過去也要近兩個小時的時間,而秦慕飛就在天福,他也是學心理學的,麵對許柔這樣的情況他當然也知道應該怎麽處理。
掛了電話莊嚴就靠在床頭點了支煙,他是肯定不相信什麽碟仙的,他是個徹底的無神論者,什麽神啊怪的在他看來根本就不存在,他認為許柔應該是有某種心理上的疾病,包括她的夢遊也是疾病的表現。
隔了大約五分鍾莊嚴就給秦慕飛打了過去。
自從天福藥業的案子結束以後他和秦慕飛也見過幾次,秦慕飛每次來茶城也會找他坐坐,通電話就是常事了。
“喂,慕飛嗎?”莊嚴沉聲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了秦慕飛的聲音:“莊嚴啊,我正在往紫蘇她們那兒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