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就像她的名字一樣,看上去是一個柔弱的女生,說話也是輕言細語。
當向紫蘇向她介紹莊嚴的時候她仿佛有些害羞的樣子,臉微微發紅,頭也低了下去。
“莊嚴是我的好哥們,可能耐了,你的事情他一定能夠幫到你。”向紫蘇有些替莊嚴大包大攬的架勢,許柔用一種好奇的目光望向莊嚴,她聽說過向天笑的事情,也知道向天笑的案子最後就是眼前的這個大男孩給破的。
“你好,我叫莊嚴。”莊嚴微笑著伸出手去,許柔猶豫了一下才和莊嚴輕輕握了一下,然後很快地把手給抽了回去。
“我聽說過你。”許柔說,然後看了向紫蘇一眼:“你們還處過男女朋友對吧?”
向紫蘇雖然很想點頭承認,可是她又怕莊嚴到時解釋起來自己沒有麵子便說道:“誰和他處男女朋友了,當時隻是為了方便調查我爸的案子所以我們才假裝了情侶,不然誰會看上他啊,呆頭呆腦的。”
莊嚴很是無辜,剛才還在誇自己能耐呢,這會兒自己就變成了呆頭呆腦了,這女人變臉的速度可真是快。
莊嚴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許柔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很有味道。
“咳,咳!”莊嚴咳了兩聲,然後正色地說道:“我們是不是該聊聊正經事兒了?”
聽莊嚴這麽一說向紫蘇也不好再扯閑篇,點點頭,望著許柔道:“小柔,他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一定要說實話喲,這樣他才能夠幫到你。”
許柔輕輕點了點頭,三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許柔,那晚你說你看到了一個人影,男的女的?”莊嚴問道。
許柔抿了下嘴,搖著頭道:“沒看清楚,好像是個女的吧,從窗外飄過,就那麽一眨眼的功夫,當時我就叫了一聲,把她們都給嚇著了,邵豔的膽子大,那兒畢竟是她家,她平日裏也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她說肯定是我的眼睛花了,她們那個寨子裏已經沒剩下幾戶人家了,還盡都是些老人,那個時候是不可能來竄門的。她們聽了邵豔的話也都說是我看錯了,怎麽可能有人,但邵豔越是這麽說我就越害怕,我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沒有看錯,可是她們都不相信我說的話。那時候我們幾人的手都在那碟子上,我想鬆開手去看個明白的,劉菲菲卻說那樣不吉利,會撞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