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珊珊、邵豔和陳潔三個女人對於那晚她們所坐的位置竟然各有說法,這就讓莊嚴很是費解。
如果隻是一個人出錯可以理解,畢竟那晚的事情對於她們而言太過詭異,受到了驚嚇之後難免有些事情會記不太清楚。可是三個人說的都不一樣那就有些說不通了,就算她們不能完整的記得那晚的座次,但自己左右兩邊是誰總不會忘記吧?
陳潔說邵豔記錯了,可是邵豔卻堅持自己沒有記錯,兩個人爭執了起來。
莊嚴咳了一聲:“你倆別爭了,都好好想想。”
邵豔和陳潔這才住嘴。
“聽說那晚你們送碟仙的時候出了狀況,那碟子掉到地上摔碎了?”莊嚴的語氣平淡。
邵豔手中的方向盤歪了一下,趕緊又撥正了,她的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陳潔說道:“那又怎樣樣,根本沒有什麽碟仙,那些都是騙人的,我們當中肯定有人在裝神弄鬼!”
陳潔的身體微微顫抖,她嘴上這麽說但心裏卻不一定就真會這麽想。
邵豔說道:“對,哪有什麽碟仙,哪有什麽詛咒!”
兩個女孩都一副不信邪的樣子,莊嚴卻能夠感覺到她們並沒做到將那所謂的詛咒不當回事。相反,那詛咒一直都在她們的心中,揮之不去。
難道這五個女孩都這樣?因為沒有送走碟仙,加上許柔說的那個詛咒,在心裏造成了很大的陰影。
邵豔家的老宅就在城郊,緊挨著老城門,遠遠的就能看到明代修築的石頭城牆,也不知經曆了多少的風雨卻仍舊威嚴聳立。
據說那是大明首富沈萬三被發配西南邊陲的時候修建的,沈萬三被發配的地方正是天福市,古代叫做平越城。
進了門就是個大大的院壩,東側是夥房,還有豬圈。
右側兩間平房,邵豔說以前她和她哥就住的這兩間平房。
正中是堂屋和她父母的臥室,還有兩間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