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老院長並不是真的瘋了,他在裝瘋,這種可能性與他在沒有受到任何刺激的情況下瘋掉相比的可能性更大。
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看得出陸平川對老院長的那種無比尊重,自己如果懷疑老院長,很可能會引起對方的不滿。
“對了,我聽說秦慕飛之所以能夠考上大學都是老院長一直在資助他?”莊嚴換了一個話題,卻還是沒有離開秦慕飛。
陸平川點點頭:“不隻是秦慕飛,我們孤兒院一共走出去三個大學生,秦慕飛、我還有金豔,我們都是老院長的資助下考上的大學,你也知道,我們這兒隻有能力開小學的課,一旦考上初中就要到鎮裏上學,考上高中那就得到縣裏去,或者是市裏,我們都沒有生活來源,雖然學校也給減免一定的書學費可是要應付學業和生活還是需要一筆開支的。”
“可是老院長的收入並不高,平時他的收入也和你一樣大多都投到了孤兒院裏,他又哪來的錢資助你們讀書呢?”莊嚴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
陸平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這就是老院長值得尊重的地方,他為了改造孤兒院讓孩子們有一個好的生活環境,以及資助我們到鎮上和城裏讀書,把家裏的老宅子都給賣了,為此他愛人還和他吵了一架呢,後來他們也離了,可以說他畢生的精力都獻給了這所孤兒院,這也是為什麽不管再苦再難我也要把這所孤兒院撐下去的原因。”
莊嚴覺得心裏有些苦澀,眼眶也有些濕潤,他說不出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不過他還是很好地克製住了自己的情緒:“老院長平日裏有親密的朋友嗎?”
陸平川搖頭:“據我所知應該沒有。”
“陸院長,情況我已經了解了,這樣,我看看回茶城以後能不能找一些企業給你們提供捐助,正如你所說的,這份事業應該堅持下去,這份愛心也應該傳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