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達一起回了酒店,莊嚴靠在床頭點了一支煙,扭了扭脖子:“看了幾個小時的資料這脖子都酸了。”
張達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蕭家那邊的事情你就不管了?”
莊嚴白了他一眼:“誰說我不管了,最近蕭家不是沒有什麽事嗎?”
張達說道:“真要出點什麽事情就晚了!莊嚴,你老實告訴我蕭家這件事情背後的那個人是不是和害死你父親的人有關係?我可是聽葉玫說了,那個人還給你發了短信,讓你不要管這件事情,他這分明就是挑釁!”
莊嚴歎了口氣:“他有這個資格,不得不說他是一個很厲害的對手。”
張達還很少聽到莊嚴這樣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在查向天笑案的時候莊嚴可是很有信心,揚言說一定會親手逮住那隻幕後黑手。這才多久的時間,莊嚴就變了,變得有些不自信了。
“你可是神探,難道還怕他?”張達給莊嚴打氣。
莊嚴自嘲地一笑:“狗屁的神探,在他的眼裏或許我就是一個小醜。”
張達一怔,莊嚴這是怎麽了?
“你可不能這樣,仗都還沒有開打你不會就認輸了吧?還有你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啊?”
莊嚴說道:“我覺得他早已經算計好了每一步,而我卻隻能被動地讓他牽著鼻子走。”
張達聽出了些味兒,莊嚴的感覺應該不會錯,若真是這樣的話那麽那個人也太可怕了。莊嚴的本事張達很清楚,能夠這麽算計莊嚴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平庸之輩。
“達子,有時候我感覺自己就像個笑話,像騎著大馬拿著長槍的唐吉訶德挑戰大風車一樣,和那個人相比我簡直是弱爆了,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莊嚴越說越是沮喪,哪裏還有剛才吃宵夜時的樣子。
張達坐到了對麵的**:“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突然會有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