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豔進了屋子,她不忘四下裏看了一遍,其實就一間房,再加上一個衛生間,真要藏人就隻能躲在衛生間裏了,衛生間的門開著,邵豔倒沒有真跑進去看。
她在床邊的那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正準備躺一會呢,有什麽話就說吧。”莊嚴望著她說道。
邵豔歎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麽,在屋裏呆著我的心裏有些不踏實,莊嚴,不會出什麽事吧?”
莊嚴有些拿她沒有辦法,他感覺邵豔好像有意在接近自己,難不成自己真有那麽大的魅力?還是這女人隻是為了氣向紫蘇。
想到向紫蘇若是看到邵豔在自己的房間裏不知道會作何感想,雖然自己與向紫蘇之間並沒有什麽,但他也不希望讓向紫蘇誤會。
“有什麽事情發生不正是我們所希望的嗎?”莊嚴說。
邵豔抿了抿嘴:“如果出事的那個人是我呢?我還不想死,我都有些後悔了,怎麽就聽了你的話跑到這兒來玩命。”
她的俏眼一挑,帶著某種**。
莊嚴說道:“可你若是不來這危險也一直存在,邵豔,現在我們能夠做的就是在保護好自己的情況下把那個人給引出來,我們已經沒有選擇。”
邵豔歎了口氣:“好吧,不過如果我真有事你一定要保護我!”
莊嚴點了點頭,這個計劃是他提出來的,他有義務保護這兒的每一個人。
虛掩著的門被推開了,莊嚴忙向門口望去,來的人竟是向紫蘇。
向紫蘇也呆在門口,她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邵豔。
“你怎麽來了?”向紫蘇這話自然是對邵豔說的。
邵豔仰著頭說道:“我為什麽不能來?”
莊嚴的頭都大了,這兩個女人看樣子又準備要掐起來了,他連忙說道:“邵豔是來說事的,她擔心我的計劃會有什麽問題,所以就過來想要看看我們是不是有具體的保護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