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什麽?”秦慕飛問道。
莊嚴嘟了嘟嘴:“您的心裏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秦慕飛眯縫著眼睛,身體也靠在了沙發靠背上,仰著頭閉上了眼睛,他應該是在想莊嚴這話的意思,他也在小心的應對,突然感覺到莊嚴並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
“說真的,我還是不明白。”秦慕飛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他的眼神中同樣是充滿了疑問。
莊嚴臉上的笑容更甚了:“我聽說她的手裏有向總給的一份贈與文書,是向總突發心髒病辭世前不久給她的,說是將天福藥業百分之五的股份送給她,雖然隻是百分之五對一個普通的公司員工來說卻也是天文數字。”
“咳咳!”秦慕飛咳了兩聲,他顯然也有些吃驚,隻是莊嚴不知道他是因為這件事情而吃驚還是因為莊嚴知道這件事情而吃驚。
“怎麽,根本沒有這回事嗎?”莊嚴問道。
秦慕飛忙喝了口茶,想要掩飾他的尷尬,聽莊嚴這麽一問他說道:“我還真就不記得有這麽一回事了,是她親口告訴你的嗎?”
莊嚴沒有否認,雖然他這樣做有些出賣陳蕾的嫌疑,但他也沒有辦法,這個謎團他一定要解開。再說了,陳蕾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不也是有她的目的麽,而且這事情湯茹也是知道的,否則這三年來湯茹又怎麽可能容下陳蕾?
現在向天笑“轉世”了,這份贈與文書的問題被曝光出來也是遲早的事情。
秦慕飛拍拍自己的腦袋瓜子:“你瞧瞧我這腦子,裝的事情太多,幾乎是兩世的事兒全都裝在這裏頭,偶爾會有遺漏也是很正常的。不過你說的這事兒我確實是一點印象都沒有,難道是我的一部分記憶沒能夠及時地蘇醒?”
他往這上麵一說莊嚴也說不出話來,他可沒有經曆過轉世,轉世者的記憶是怎樣構成的他也不知道,所以秦慕飛這樣的解釋雖然他的心裏有些無奈卻也隻能笑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