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地麵的瀝青已經被烤得有些發軟。
莊嚴有些後悔,這樣的天氣他為什麽要答應向紫蘇出來壓馬路,扭頭看看身旁的向紫蘇打著一把小洋傘,手臂上還有半截防曬的臂套,臨出門連防曬霜也抹了。
“要不我們找個涼快的地方坐坐吧。”莊嚴有些撐不住了,此刻他可是揮汗如雨。
向紫蘇戴著墨鏡,她微微低下頭,一雙眼睛從墨鏡上框邊緣露了出來,目光中帶著幾分揶揄與狡黠:“這點太陽就受不了了?像你們這些經常坐辦公室的人曬曬挺好,男人還是要多曬曬太陽,別整成個奶油小生似的。”
莊嚴瞪大了眼睛,聽她這口氣還是在為自己好,他差點就說不出話來了。
又走了一段路程莊嚴問道:“這大熱的天你把我叫出來不會就為了頂著烈日逛街吧?”
向紫蘇“噗嗤”笑出聲來,不過馬上又沉下了臉:“你要不樂意陪我逛街現在就可以走。”
看來這小姐的脾氣又來了,莊嚴可不想慣著她,正待發作,她又說道:“不過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莊嚴把剛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從向紫蘇的神情他已經看自己被這小妮子給耍了,不過看小妮子的樣子好像還真不是在威脅他。
他尷尬地咳了兩聲,露出了笑容:“我有說不願意陪你逛街了嗎?我是怕你累著了。說吧,我們這是準備去哪兒?”
向紫蘇噘著小嘴:“這還差不多。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或許他能夠幫你多了解一些我父親的事情。”
莊嚴微微皺眉:“哦?誰啊?”
聽向紫蘇這口氣好像這個人甚至比向家的人更了解向天笑似的。
“馮伯伯,他曾是我爸最要好的朋友,也是我爸在創業初期的合作者,不過當公司有些起色的時候他和我爸不知道為什麽鬧起了矛盾,從此兩個人就分道揚鑣了。當時我還小,應該正在讀小學三年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