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警察也說了,不排除人為的可能性,隻是警方沒有找到證據罷了。”莊嚴雙手一攤,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湯茹皺起了眉頭:“你是想告訴我有人要謀殺天笑?”
莊嚴歎了口氣:“我可沒有這麽說,我隻是覺得向總一個根本就沒有心髒病史的人竟然突發心髒病死了讓人感到很是費解。”
“醫生說了,之前檢查他沒有心髒病並不等於他就不會患上心髒病,人上了一定的年紀就是這樣,各種毛病就會找上門來。”
莊嚴沒想到湯茹並沒有因為自己的無視而慍怒,相反地對自己提出的疑問給予解答,像湯茹這樣一個強勢的人就算自己真是向紫蘇的男朋友她也不可能有這麽好的態度。
“湯阿姨,對於向總轉世這件事情你是怎麽看的?你真覺得秦慕飛就是向總嗎?”莊嚴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湯茹雖然神情依舊冰冷,但卻沒有發作。
湯茹仰起頭歎了口氣:“你讓我怎麽說呢,最初我也不相信,這種事情聽著都覺得懸乎,可是當我親自見到他,和他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之後不由得我不相信。我不知道別人會如何看這件事情,但在我而言,在誌強和紫蘇而言這並不是一件壞事,因為這確實是他們的父親回來了。”
湯茹用了“回來了”這個詞,這倒是很貼切,一個原本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的人以這樣的一種方式回歸。
她的聲音不大,相反很小聲,卻能夠讓莊嚴聽清楚她在說什麽。
很多人會認為說話小聲的人可能是缺乏信心或者優柔寡斷,但莊嚴卻不會這麽認為,他知道輕柔的聲音可能反應出的是一種平靜的自信,因為說話的人覺得她根本就沒有必要支配談話,相反這種人反而比那種想要控製談話內容,支配談話節奏的人更加的胸有成竹。
這讓莊嚴不得不提高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