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的情緒有些低落,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是為了什麽。
張達問他是不是舍不得那個小蘿莉,莊嚴搖搖頭,他確定自己對向紫蘇並沒有生出那種感情,隻是他的心裏卻有著歉疚,因為他感覺到了向紫蘇的情感變化,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傷害到了這個小妮子。
宵夜攤很熱鬧,十幾張桌子都坐滿了人。
莊嚴又要了半打啤酒,張達皺眉:“還喝啊?”
莊嚴白了他一眼:“你不是總說自己是千杯不倒嗎?一點黃的就開始哼哼唧唧了?”
張達苦著臉:“主要是這地方離廁所太遠,這玩意倒是喝不醉人,卻脹得難受。”
葉玫的車子在街邊停下,她跳下車鎖好門徑直就來到了莊嚴他們這一桌。
“怎麽想到出來吃宵夜了?咦,喝了這麽多?”葉玫看到了桌上地上一堆啤酒瓶,她的目光落在了莊嚴的身上:“借酒澆愁啊?”
莊嚴招呼葉玫坐下,給她也整了一杯,葉玫說道:“我不喝,待會還得開車呢。”
莊嚴也不勉強,將那杯子端了起來放到了張達的麵前。
葉玫望向張達:“達子,他這是怎麽了?我感覺他有些不對啊!”
張達笑道:“他這個冒牌男友下崗了,今晚他去向家吃飯,看來這頓飯吃出了問題。”
葉玫聽到向家忙問莊嚴:“到底出了什麽事,你倒是說啊!”
莊嚴將杯裏的酒一飲而盡:“達子,你們老大有沒有給你打電話叫你回去?”
張達點點頭:“下午他給我來了個電話,說是這件事情不用再查了,給我安排了新的任務。”
莊嚴又問葉玫:“你呢?”
葉玫抿了抿嘴,捋了下頭發:“我也正準備告訴你們,我被抽調到省廳的一個專案組去了,明天一早就走。”
莊嚴點頭:“這就對了,下午我在向家湯茹就警告我不要再多管閑事,她知道我們來這兒的目的,她不希望我們給她和她的家人帶來困擾。你們是怎麽想的,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