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來天福了。
莊嚴和張達回到酒店的時候他就等在酒店的大堂裏。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張達和他打招呼他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說:“你先上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和莊嚴談談。”
張達衝莊嚴吐了吐舌頭,莊嚴也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待張達離開,周宏說道:“陪我出去走走吧。”
兩人出了酒店,周宏讓莊嚴上車。
莊嚴不知道周宏要帶他去哪,不過他知道去哪不重要,重要的是周宏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莫非周宏是來勸自己放手眼他一起回茶城的嗎?
“你來天福也有好幾天了,怎麽樣,查出什麽了嗎?”周宏的目光望著前方,嘴裏輕聲問道。
莊嚴回答道:“應該還是有些收獲的,隻是目前還沒有拿到有力的證據。”
“哼,你知不知道向家已經給我打了電話,不隻是給我打,他們還把電話打到了茶城市局和茶城日報,你們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還真把自己當成福爾摩斯了?”
莊嚴不說話了,在周宏的麵前他很少反駁與辯解,這是他對周宏的尊重與感激,打心裏把周宏當成了自己的父輩。
“我想市局和報社應該已經通知那兩個回去了吧?”周宏又問。
莊嚴點點頭:“嗯,不過我們決定再多留三天,如果三天的時間我們還是不能有任何進展的話就一起撤了。”
車子在平越驛站的門口停了下來。
天福市在古時候叫平越,是西南兵家的必爭之地。
這也是一座曆史文化名城,不光有張三豐的傳說,據史書記載明代的大富豪沈萬三當年被朱元璋發配西南,他人生的最後一程就是在這兒。這裏有沈萬三的故居,自然也流傳著許多關於他的故事。
平越驛站也很有名,是西南較大的官驛之一。
現在的平越驛站是後來重新修建的,盡可能按著縣誌上的描述打造,不過如今的平越驛站變成了一個酒店,它的整體環境打造頗有些江南園林的意味,天福市的老百姓也將它當成了一個休閑的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