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張小飛的那一場在莊嚴看來隻不過是一個小插曲,但這事情很快還是讓葉玫知道了。
晚飯三人是在離酒店不遠處的一家小飯館吃的,張達點了幾瓶啤酒,第一杯才下肚葉玫便提起了這件事情。
“長本事了,竟然學會了和人爭風吃醋打架鬥毆。”她喝了一口啤酒,然後用一種戲謔的語氣說。
莊嚴苦笑:“看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不過我得更正一下,我並不是爭風吃醋,打架鬥毆,我那是正當防衛,當時那個蔡警察就可以替我作證,錯不在我,不然的話張小飛怎麽會賠我三千塊錢呢!”
張達笑了:“你居然還真要了?”
“要,為什麽不要,誰會和錢過不去,再說了,這件事情給我這顆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多大的創傷你知道嗎?我差點就要懷疑人生了。”莊嚴的樣子很誇張。
葉玫白了他一眼,這小子總是沒有正形。在她看來莊嚴和張小飛發生衝突並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張家的底子她很清楚,張小飛這回吃了虧肯定還會想辦法對付莊嚴。
不過她倒是也不擔心,有自己在莊嚴不會有什麽事,要是張家敢亂來他不介意好好給他們一個教訓。但她還是要說莊嚴兩句,這家夥平時做事很冷靜,這一次怎麽說這麽沉不住氣呢?他不會真對向紫蘇有意思了吧?
想到這兒她不由得抬眼望向莊嚴,莊嚴也正好向她看來,她的心裏沒來由的一顫,趕緊挪開了目光。
莊嚴也覺得有些尷尬,他咳了一聲:“其實我就是想故意氣氣他,誰讓他這麽囂張。”
葉玫吃了口菜:“算了,不說他了,還是說說我們的案子吧。”
她給大家滿了酒:“秦慕飛把段天和接走了就越發說明了他的心裏有鬼,段天和、秦慕飛與向天笑之間的關係不簡單。那個馮天杼說得沒錯,搞不好秦慕飛之所以對向天笑這麽了解都是向天笑自己告訴他的。可是我就不明白了,向天笑為什麽要這麽做,他腦子壞掉了?他就不知道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嗎?我想如果他知道秦慕飛會以這樣的手段進入向家的話他一定會氣得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