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說得沒錯,張小飛確實承認了向天笑的那場所謂的車禍是他找人弄的,因為那個時候向天笑已經開始懷疑張躍庭在公司的基建工程上做手腳,中飽私囊。
隻是向天笑的命大,車禍竟然沒能夠弄死他。
“可是那之後向天笑並沒有找張躍庭的麻煩,甚至也不讓警方再繼續調查車禍的事情,反而他自己先推說是車輛的機械故障,這又是為什麽呢?向天笑既然已經懷疑張躍庭了,怎麽後來竟沒了動作?”葉玫一臉的狐疑,她不明白這葫蘆裏到底裝著什麽藥。
劉建偉嘟了嘟嘴:“這個張小飛哪裏會知道。”
莊嚴問道:“那向天笑後來的心髒病突發身亡與張躍庭或是張小飛有關係嗎?”
“張小飛說那次沒得手張躍庭就警告過他,不許他再搞這些小動作,張躍庭說那件事情他自己會想辦法擺平的,不讓張小飛繼續摻和。就算真是張躍庭對向天笑做了什麽我想他也不一定會告訴張小飛。”劉建偉回答。
葉玫喝了一口咖啡:“張躍庭也控製起來了?”
劉建偉點頭:“嗯,已經控製起來了。”
葉玫歎了口氣,就是前兩天她還與張躍庭有過接觸,堂堂天福藥業的副總,天福市黑白兩道都很是吃香的人就這樣折進去了。
“不過這個張躍庭很狡猾,他什麽都不承認,就連向天笑的那場車禍他也說不是他指使的,是張小飛自作主張,至於去年的那個案子他就更是推說自己毫不知情,他說要是他知道張小飛幹了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他肯定會逼著他去自首。”劉建偉說到這兒輕哼一聲,很是鄙夷與不屑。
葉玫說道:“就算隻是向天笑的車禍一事他也脫不了幹係,他是知情的,張小飛已經是蓄意謀殺,向天笑沒死那是運氣,並不能改變張小飛犯罪的事實,他至少也是一個包庇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