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的心裏還是有些激動的,馮天杼自己說過離開天福藥業以後就和向家的人沒有什麽來往,偶爾就是一些專利授權上的問題也都是公司的員工來接洽。他還說他對湯茹有好感也是因為當時年輕,之後就再與湯茹沒有半點聯係。
可偏偏他和湯茹見麵的事情被陳蕾給撞見了,他在撒謊。
他撒謊自然是不希望有人知道他與湯茹之間仍有交往。
莊嚴想是不是應該再去見見湯茹,聽聽湯茹對馮天杼又會是如何說法。
他又想到了陳蕾說的另兩份法律文書在向天笑一個信得過的人手裏,這個人到底是誰呢?莊嚴首先想到的是段天和,假如這個轉世的局真是向、段、秦三人的傑作,那麽段天和手裏握有那兩份文書的可能性確定很大。
向天笑為什麽要在陳蕾這兒留下一份股權贈與文書,他是在為秦慕飛轉世做鋪墊嗎?很有可能,假如秦慕飛轉世不被向家人認可,那麽憑著向天笑自己留下的這份贈與文書也是一個很有力的證據,自己給自己留下百分之五的公司資產,這就很能夠說明問題。
那麽問題又來了,湯茹和向誌強為什麽會那麽輕易就承認了秦慕飛的轉世者身份呢?難道是因為陳蕾把贈與文書的事情告訴了她的緣故麽,可是陳蕾並沒有告訴她還有另外兩份文件存在,按說湯茹就算是有所顧忌也隻是顧忌陳蕾會要求兌現那百分之五的股權,她完全可以不承認秦慕飛轉世者的身份的,這一點怎麽都說不通。
蜷坐在沙發上的莊嚴想得頭都大了,他必須把這個問題給想明白了才好決定下一步自己該怎麽做。
張達打開房間門走了進來,看到莊嚴一臉的苦色說道:“又遇到什麽難題了,說來聽聽,一人計短,二人計長,俗話不是說嗎?三個臭皮匠頂上一個諸葛亮。”
莊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就你那腦子還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