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有些失望,不過他原本也沒想過張躍庭真能夠說出那個人是誰。
一個有著這等縝密心思的的人又怎麽會輕易留下蛛絲馬跡呢?
“還有一件事情。”莊嚴重新點上一支煙。
張躍庭問道:“什麽事?”
莊嚴望著他的眼睛:“我們初到天福市的那晚葉玫在與你見過麵之後就遭遇了襲擊,這件事情和你有關係嗎?”
張躍庭連忙擺手:“這件事情和我沒有關係,我後來也聽說了,特意找葉玫解釋過,雖然我張躍庭以前的底子不怎麽幹淨,在道上混過,可是自從成了天福藥業的股東,又當上了副總,我就一直很注重自己的身份與形象。而且我與葉玫的叔叔有交情,待她就像是自己的後輩一樣,又怎麽可能找人暗算她呢?”
劉建偉也知道葉玫遇襲的事情,他說道:“襲擊葉隊的人還是狠角色,不像是普通混混,倒像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還好他們並不是誠心想要葉隊的命,不然的話葉隊很可能會吃大虧。”
張躍庭聽了嘴角輕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麽卻又忍住了。
莊嚴可是看在了眼裏:“張總,你是不是有話想說?”
張躍庭尷尬地笑笑:“我也隻是猜測,不知道對與不對,所以就不敢亂說。”
劉建偉皺眉道:“讓你說你就說,哪來那麽多的廢話。”
這要放在平時張躍庭哪裏會讓一個實習警察這麽懟他,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如今自己的兒子因為謀殺罪還在警方的手裏,而自己也有教唆兒子謀殺的嫌疑,所以他也隻能忍著賠笑:“我說,我說。”
他的目光從劉建偉的身上移向了莊嚴:“要就訓練有素的人讓我想到了天福藥業保安隊的兩個保安,他們都是退伍軍人,據說其中一個還曾經在特種部隊呆過,打架可是一把好手。他現在是保安隊的副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