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換成莊嚴被震住了。
他相信秦慕飛不會拿這件事情來開玩笑,聽秦慕飛所說難不成向誌強並不是向天笑親生的,而是湯茹與其他人生下的孩子?
如果是這樣確實就能夠說得通了,不過假如真是如此的話那麽向天笑阻止警方的調查就說得過去了,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更何況是這種事情,湯茹給向天笑戴了那麽一頂綠帽子,哪個男人願意張揚出去讓自己成為一個笑話。
“不過當時向總並不十分確定,隻是懷疑。”秦慕飛說到這兒頓了頓。
莊嚴有些疑惑:“懷疑?這二、三十年他都沒有懷疑怎麽突然就懷疑起來了?”
秦慕飛咳了兩聲:“你算是問到了點子上,沒錯,之前向總一直都沒有懷疑過向誌強並不是他的親生兒子,直到他臨出車禍前半個月他突然接到一個匿名電話,電話裏一個人告訴他向誌強並不是他的親生兒子,當時他就惱怒了,在電話裏大罵那人,那人直接就掛斷了電話。等向總冷靜下來想再問他什麽的時候那電話關機了,怎麽打都打不通。”
莊嚴想到張躍庭也曾經說起過他當時同樣是接到一個神秘的電話,告訴他向天笑要查他,正是這樣才讓他忐忑不安,張小飛也才會鋌而走險讓人對向天笑的車子動了手腳。
“那個打電話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秦慕飛回答道:“不好說,向總說那聲音應該是通過魔音軟件變聲了的,根本就聽不出是男是女。”
說到這兒秦慕飛又是一聲歎息:“向總原本是不相信他的話的,可是這話卻像一根刺一般地紮在他的心口,他開始有意無意地拿向誌強和自己作比較,外貌也好,脾氣性格也好,他越看就越覺得那人的話有幾分道理。你我都是學心理學的,應該清楚,在這般重大問題上的心理暗示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向總最後沒有辦法,便想到是不是做一次親子鑒定。這件事情當然不能讓向誌強知道,好在他們都住在一起,想要拿到向誌強的一些毛發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