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的心裏一直對一件事情有著深深的疑惑,我也不知道我當時的判斷是對的還是錯的。”高彬說著眼睛瞥向了莊嚴。
莊嚴問道:“哦?什麽事能夠讓你如此的疑惑?”
高彬輕歎了口氣:“之前我一直認為向天笑有被害妄想,可是後來他卻真的死了,如果當時我相信他的話你說是不是能夠救他一命?”
莊嚴眯起了眼睛:“被害妄想?你是說他一直懷疑有人想要害他?”
“沒錯,他好幾次和我提到有人想要害他,他甚至懷疑他身邊的每一個人,我想是不是他的精神壓力太大,你想想,天福藥業所有的事情幾乎都壓在他一個人的身上,作為一個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兼總裁也夠他累的。”
莊嚴認可高彬的這番話,他也知道向天笑為了天福藥業可謂是全身心地付出,向天笑死後向誌強接手公司,那業績就開始出現了下滑,甚至連股東們都對向誌強有很大的意見,否則他們也不會把希望寄托在一個自稱是向天笑轉世的人的身上。
不過向天笑意識到自己有危險這一點莊嚴相信是真的,而不是什麽被害妄想,隻是高彬對向天笑的事情了解得不夠才會得出這樣的結論,同時也可以看出向天笑並沒有把太多的事情告訴他的心理醫生。
“高醫生,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莊嚴問道。
高彬想了想:“怎麽說呢,我們不能簡單地把人區分成為好人還是壞人,不過在我看來他是一個有責任心,對家庭也比較負責任的人,不過……”
高彬說到這兒有些吞吞吐吐,莊嚴笑道:“盡管說,我保證除了我們倆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當然,如果是你自己說出去的就另當別論了。”
高彬的心思讓莊嚴看出來了,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尷尬地繼續說道:“不過最後兩次他的這種煩躁不安就更甚了,有一次我勸他兒子已經大了,他不用再這麽操勞,完全可以放手把公司交給他的兒子去管理,隻把握住大方向就行了,你知道他是什麽反應嗎?他的反應很是強烈,說什麽也不願意把公司交給他兒子,而且還和我急眼了,問我是不是他的老婆兒子給了我什麽好處。哼,我高彬是那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