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天福市,葉玫依舊在酒店開了個房間,她把車鑰匙扔給了莊嚴,送向紫蘇回去的事情自然就是莊嚴的事情。
向紫蘇不太願意回去,也想呆在酒店裏,倒不是她真想和這樣的方式看著莊嚴,她喜歡莊嚴沒錯,可也沒到這樣的地步。就算是和葉玫抬杠也是因為女人的天性使然,真正讓她不願意回去的是她不想見到湯茹和向誌強。
雖說她已經做好了麵對現實的心理準備可是真正要麵對的時候她還是不知道自己應該用怎樣的一個心態,她怕自己忍不會會去質問那兩個人,問他們為什麽要用這樣的手段來對自己的父親。
她她很不情願地跟著莊嚴一起上了車,莊嚴一麵發動著車子,一麵扭頭望向她說道:“紫蘇,我知道這對於你來說很難,可是再難你也得去麵對的,你必須學會控製自己的情緒,回到家你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有發生,湯茹還是你的母親,向誌強還是你的哥哥,該怎麽相處就怎麽相處。當然,之前你和他們的關係不好也不用刻意去做什麽,就老樣子。你可千萬不能漏了底,如果他們知道秦慕飛的手裏根本就沒有什麽底牌的話很可能會給秦慕飛帶來生命危險,這一點你要記住了。”
向紫蘇點點頭,這一點她的心裏也很清楚,她若是不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那還真是會把秦慕飛給害了。
咬咬嘴唇,向紫蘇輕輕點了點頭:“嗯,我明白。”
莊嚴車子開得很慢,一路上他都在反複交代向紫蘇這樣那樣,向紫蘇有些煩了:“莊嚴,我怎麽以前沒發現你這麽囉嗦呢?”
莊嚴苦笑,若不是這事情很重要他又何必如此呢?
向紫蘇臨下車的時候莊嚴叫住了她,讓她給秦慕飛帶個話,他想約秦慕飛下午在懸天觀見上一麵。
回到酒店,在房間才呆了十幾分鍾葉玫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