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質斌沒有動,隻是靜靜地佇立在那兒。
莊嚴感覺他應該是拿不定主意,走上前來:“何律師,如果你與向總是朋友我想你也不願意他死得這樣不明不白,你既然答應幫他處理股權的事情應該也清楚當時向總在交代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危險,他甚至和你提過對吧?”
何質斌長出了口氣,轉過身來望著莊嚴:“不得不說你很聰明。”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又望向了秦慕飛,他淡淡地說道:“我早就知道你轉世的事情,當日向總就和我說過,如果一旦他有什麽不測,會有人幫他報仇,而這個人就是他。”
何質斌關上了門,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我知道要報仇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我想既然向總已經選擇了他那麽他就一定有他的過人之處,向總擔心他用這樣的方式出現湯茹和向誌強一定不會接受,甚至會給他帶來天大的麻煩,於是向總就留下了一份遺囑和兩份法律文書,其中一份就是你們所知道的那百分之五的股權。”
何質斌說到這兒頓了頓,秦慕飛說道:“我不能接受這股權,看似握著股權便能夠有發言權,可是這股權也很可能成為將我送地監獄的把柄。”
何質斌搖搖頭,摸出一包煙來,抖出一支點上:“你錯了,你既然是按著向總的複仇計劃邁出了轉世的這一步你就不該懷疑他的這個計劃。”
秦慕飛抿了抿嘴,想解釋,卻不知道該怎麽說。
莊嚴皺眉說道:“你是說向總還留下了後手?”
何質斌冷笑一聲:“我給他打電話,就是希望他能夠按照向總的設計來,先把那百分之五的股權拿到手,可是他卻拒絕了。這說明他並不相信向總,既然他不相信向總,那麽我又何必多管閑事呢?”
秦慕飛終於忍不住了,對於何質斌對向天笑的盲目信任他感覺有些好笑,沒錯,向天笑提出的轉世的這個辦法雖然冒險一點,但秦慕飛相信肯定是能夠起到效果的,可是自己答應他這麽做本身就已經有很大的危險,一旦自己真正接受了天福藥業的股份,那麽自己就再也無法說清楚,一旦事情敗露的話自己很可能就會因為詐取罪獲刑,那個時候別說為向天笑報仇,恐怕自己也會跟著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