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夜無敵笑道:“姑娘說笑了,隻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小生都隻流血不流淚,哪會有哭的時候。”
北溟寶之所以把這麽貴重的聖者觀意圖借給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倒不是他有多大方,錢多得沒地方花,而是他在隱隱中感覺跟這個人有緣,就像是曾經認識過一般。
但北溟寶想過好幾次,又想不起是在哪裏見過,那種感覺非常遙遠,甚至有上千年的滄桑感,自己什麽可能在一千年前就跟某個人認識,他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在雅間喝酒聊天,又過了許久,感覺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外麵大廳的客人,怕是早已經換了一波,就站起身來,準備打道回府。
他們一行人剛剛走出雅間,就看見了一個想找到,但又不想在這裏遇到的人,豐浩雲。
他帶著七八個人來到也來到了天月樓,看上去氣勢洶洶的模樣。
“江映雪那個賤人在哪裏?”
豐浩雲一走進天月樓大門,便揚聲喊道,他剛剛從傭兵團那裏得知消息,就一路趕過來,難以壓製住心中那股近乎瘋魔的怒火。
“豐浩雲!你說誰是賤人?”
江映雪怒聲回應道,她平息下去的怒火,再次被點燃了,豐浩雲會有情緒,她可以理解,但這樣無中生有的誹謗,卻是任何一個女子都無法容忍的。
聽見江映雪的聲音,豐浩雲猛地轉過頭來,這個他追求很久,夢寐以求得到的女人,現在卻站在另外一個男人身邊,豐浩雲心中的妒火可想而知。
“原來你這賤人真的在這裏,北溟寶也在這裏,你還敢說你不是水性楊花的賤人。”
豐浩雲聲音顫抖,咬牙切齒的罵。
北溟寶眉頭皺了起來,他本不想摻和進這種事,但現在的情況看來,也由不得他了。
向前踏出一步,北溟寶冷聲道:“豐浩雲,你說話注意點,江姑娘和我隻是朋友關係,兩個人清清白白,你再這般信口開河,毀人清譽,小心本少爺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