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禦無敵的挑戰,北溟月舞收回目光,一言不發的走回到北溟寶身邊,她的沉默,讓禦無敵三人對視一眼。
“北溟月舞,雖然你是個女子,但身為一個強者,不應該懼怕挑戰。”禦無敵道。
“什麽挑不挑戰的,你要跟她打,經過我同意了嗎?”北溟寶揚聲道。
禦無敵看向北溟寶,目光冰冷,道:“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就是那位戰族神子北溟寶。”
“沒錯,正是本少爺!”北溟寶挺起胸膛說道,聲音響徹全場。
“她是本少爺的女人,做什麽事都得經過本少爺的同意,所以,你還是一邊涼快去吧!”說著,北溟寶伸出一隻手,捏了捏北溟月舞的臉蛋。
“轟!”
登天梯再次沸騰,其中夾雜著不少女人的驚呼怒罵聲。
“哇塞!摧花狂魔都跑到雲海學院來了,以後女生寢區還有太平日子過嗎?”一個長得像四方體的女儒生驚呼道。
“禽獸!”
更多的女子唾棄不已,不少女學員看過《玉梨風雲報》,都為北溟月舞的遭遇惋惜,這個本該成為女性驕傲的武道奇才,卻淪落為了北溟家的工具,字裏行間,更是隱晦的透露出她主人北溟寶某些令人發指的行為。
眼前的一幕更加證實了消息的不假,這個武道奇才連一絲反抗的神情都沒有,早已精神麻木。
不少崇拜北溟月舞的帝都千金,都紛紛落淚,捏緊小拳頭,狠狠的盯著那個傳聞中的摧花狂魔。
“我生平最恨欺負女人的男人!”黑色玫瑰神色冰冷的說道。
“噢!我看也未必是欺負,沒準人家是心甘情願呢!”白衣女子笑著回道。
禦無敵目光冰冷,道:“一個隻會躲在女人背後的懦夫,不配跟我說話。”
“那一個向女人挑戰的男人,就是勇者麽?”北溟寶毫不示弱道。
禦無敵沒有絲毫神情變化,道:“要不我們兩個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