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開口,北溟鬆又道:“你也不用那麽緊張,你真以為月舞那丫頭半夜進出你的房間,能逃過老夫的眼睛。”
北溟寶心中狂汗,他一直覺得他和月舞的事是個秘密。
北溟鬆見他不說話,淡淡一笑,又道:“不過你也太讓老夫失望了。”
“失望?”
“嗯!你可知道,老夫我為什麽花這麽大代價,幫你在身邊,培養出五個花容月貌的丫頭?”
“不知道。”
“哼,不知?”北溟鬆冷哼一聲,道:“我們北溟家,到今天已經是人丁凋零,這一次,我們家族參加年度大比的年輕人,竟是寥寥無幾。”
“老夫我還指望著你開枝散葉,本不想提點你,你以為老夫選那幾個丫頭,是隻給你看的麽?”
“這麽久以來,才拿下一個月舞,你讓老夫情何以堪。”
“我。。。。。。!”
北溟寶雖然也知道他有這個責任,但心中多少有些抵觸,他還是喜歡順其自然,人又不是動物,誰都不想自己被當做轉宗接代的工具。
“你什麽你!”
北溟鬆直接打斷他的話,道:“你以為就你一個人當過獨苗?要不是老夫堅持,沒有放棄夢想。哪會有你來到這個世上。”
八百年前曠古大戰之後,北溟家主脈隻留下了一個遺腹子,就是北溟鬆,而他是到了七百歲,才有了北溟寶的父親北溟封,可以說超級老來得子了。
“我看是你人老心不老吧。”北溟寶懷疑的瞥了他一眼,道。
北溟鬆嘿嘿一笑,並沒有反駁,道:“嘿嘿,不管什麽說,老夫還是希望在這方麵你多加把勁。”
“我看蓉魅姬那丫頭就不錯,火辣大膽,肯定好生養。”
“可不可以,不要聊這些事?”
“為什麽不聊,有些事老夫必須提點提點你。”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