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垣冷哼一聲,有些愛憐的撫摸著手中的巨刃,揚聲道:“我手中這把戰刀名叫憾山,是我木周國王族祖傳的一把寶刀,品階高達九品靈器,若是北溟能再贏我一次,這把刀你們盡可拿去。”
“誰稀罕你的一把破刀,在我們北溟家,九品靈器那都是玩具,拿這種廢銅爛鐵就想跟我家少爺打,想得倒美。”
雨澈道,同時發生一聲不屑的冷哼,小下巴高高抬起,那眼神仿佛是看向一堆垃圾。
此言一出,把董垣鼻子都差點氣歪了,連北溟寶都有點哭笑不得,她說的確實也沒錯,一件九品靈器在北溟府確實不算什麽,珍珠手裏陶人偶就是一件九品靈器。
但北溟家也沒有家大業大到拿九品靈器當玩具的地步,在家族裏,九品靈器是一些拔尖的子弟才有資格使用的。
其他的人,則流露反感的神情,無論什麽時候,炫富都是讓人喜歡不起來的行為。
有些更是發出嘲弄的噓聲,認為她在說大話,畢竟在寒門中,一件九品靈器差不多就是自己的全部家當,很多人都還用著五六品靈器級別的刀。
現在董垣連祖傳寶刀都拿出來做賭注,難道他真的有必勝的把握,剛才隻是一時大意才會讓北溟寶得手?
許多人心中猜測著,剛剛北溟寶一招製敵,過程實在太快,元嬰境的武者很難看透。
“什麽樣?北溟寶,你敢不敢再跟我打一次?”董垣再次向北溟寶叫陣道。
他決定不再理會雨澈,這個女人打又不能打,罵又罵不過,實在讓他頭大如鬥。
北溟寶並不想跟董垣去爭論,去和一個沒有自知之明,或者說沒有臉皮的人講道理,是一件沒有任何意義的事。
更不要指望去說服他,或者讓他認同你,這樣做的結果多半是他把你拉到和他同樣的檔次。
他沒有回答董垣,轉而回頭向徐晨長老一拱手,道:“徐晨長老,你是比武的仲裁者,依你看,這場比試我是不是已經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