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又是與周震見麵的日子。
早餐時,邱允實接到了俞清淺的電話。俞清淺聽說了他跟任軒昂最近的動向,對婁小婷的故事很好奇,約他們兩個一起吃午餐,當然,這又是一場4個人的飯局。
“對了,你跟周震進展怎麽樣?既然已經見過了家長,好事將近了吧?”邱允實故意大聲問,同時對任軒昂做了個鬼臉。
“我媽對周震很滿意,”俞清淺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我媽跟你有一樣的疑問,覺得那次會麵周震一個電話都沒接很難得,問我他是不是特意為了此次見麵關機了。”
“英雄所見略同。”邱允實一麵喝牛奶一麵感慨。
“後來我跟周震說了你們倆對他整個飯局沒接電話沒去洗手間的誇讚,他還不好意思呢。”俞清淺笑著說。
邱允實一聽這話,牛奶嗆在喉嚨,咳了兩下才問:“你跟周震說了?”
“說什麽?”俞清淺不明所以。
“就是我打電話問你飯局中他有沒有打電話去洗手間的事。”邱允實麵色越加沉重,引得對麵的任軒昂也好奇,這事兒有什麽好緊張的?
“說了啊。”俞清淺理所應當地回答。
邱允實幹笑兩聲,“你們還真是無話不談,我低估了戀人間的親密無間啊。”
“你自己談個戀愛就懂啦。不說啦,中午見。”俞清淺掛了電話。
任軒昂問:“你怎麽了?”
邱允實馬上換上嬉皮笑臉的麵具,“我是再替你傷心嘛,這兩人的事兒估計是板上釘釘了。”
“用不著。”任軒昂白了邱允實一眼,低頭繼續吃吐司。沒過半分鍾,他又偷偷抬眼去打量邱允實。邱允實又是一臉凝重。任軒昂再清楚不過,邱允實對他有所隱瞞,能讓這麽一個掩藏內心的家夥掩飾不住得把心情展現在臉上,一定是有什麽大事。
上午,周震的辦公室裏,周震主動提到了最近恒古大酒店的公關危機,問邱允實對此有何看法。